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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的新生
作者:林诒洪 来源:原创 创建时间:2009-10-9

 

现在的照片为什么成不了艺术品
 
与相机市场的火爆形成鲜明对照的是照片制作行业的一片哀鸿。似乎人们只热衷于拍照,而并不想把这些照片印出来。那些非印成照片不可的行业,如婚纱影楼,根本也不在乎把照片印成什么样,只要便宜就好。彩色相纸用没品牌10元一平米的,药水用循环使用的。打印照片的墨水用几分钱1毫升的,表面处理用淋一层薄薄的膜。管它明年怎样,不行就关门走人。
与此相反的是,随着人们家居环境的改善,过去用挂历装饰家居的时代已过去。人们纷纷去买画来装饰。几十元的“行国画”已不受欢迎,至少是几百元的“行油画”。许多大城市家庭家居中主画的购买标准已提高到1000元以上。尽管行画仍是个薄利行业,甚至正跌入微利行业。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装饰画的销量大增,而名家名画的复制品也开始进入这个市场。
摄影上哪里去了?人们不是都说摄影艺术吗?既然是艺术品,为什么没人用它来装饰?因此不禁让人怀疑,摄影作品是艺术品吗?自封的吧。相信摄影人自己看了用上述工艺做出来的照片也会怀疑这是不是艺术品!
 
什么是艺术品?不考虑内容也有几个标准
1、 观赏性
2、 价值感
 
我们先来讨论观赏性
 
丰富的色彩
没有人会对只有单调颜色的画作有持久的兴趣。传统版画市场逐渐萎缩似乎也证明了这一点。其实新版画的创作者也在探索更丰富的色彩和色调过渡来满足人们的审美变化。
无论是油画、国画还是水彩这些手工绘制的画作,它们的色彩都是非常丰富的。就连用色一贯中庸平稳的国画近来也用浓艳的色彩在画面上点染,并大受欢迎,如吴冠中和黄永玉的作品。反观照片,尤其是用感光相纸印出来的照片,色域狭窄,颜色单调,对很多颜色都“不由自主”地歪曲。一看就是摆脱不了的照片俗味。偶然看看还行,看多了,到处都是这种平庸、歪曲的色彩,谁还会把它当作艺术品。
 
连续的层次
再来看层次。原创作品看上去非常润泽,而照片虽然用的是有光泽的纸,但颜色看上去总不那么丰润。什么原因?是因为过渡层次不够。作为缩减了层次的版画,最近在印制工艺中也追求印色在纸上的晕染,形成更丰富的过渡。而目前冲印店制作的照片,或由于拍摄者知识的缺乏,或由于冲印者知识技术的缺乏(这么低的价格哪还有知识分子来从事这项工作),或由于设备和介质的局限(彩色相纸本来能实现的层次就很少,一些彩色输出系统自身的层次也很少),印出的照片,很少有每色超过64个层次的。为什么还有人认为照片中只有银盐直印的黑白照片才是艺术品,因为这类照片有足够多的过渡层次。
 
介质问题
再有就是介质。是不是只有昂贵的介质才有观赏性?其实不然,宣纸并不贵,但它的观赏性很好。我们注意到像漆画、瓷板画这类东西虽然并不便宜,但越来越少用于装饰。什么原因?也许是这类画的表面太光亮,以至于在多数角度我们只能看到反光,看不见内容。这类东西只适合在手中把玩而不适合悬之厅堂。传统装裱的国画几乎有180度的观赏角,在室内几乎没有观赏的盲区,油画的观赏角也非常大。照片就不是这样了,除非把它用板子裱平(如做成拉米那),否则观赏角几乎为0。
另外的原因可能是心理因素,人们倾向于长期存在的,天然的介质。如手工纸、棉布、亚麻布、绢等等,而对现代合成的东西有天然的反感或有价值低劣的概念。如画在粗细不匀,表面粗糙的亚麻布上的画就比画在平整光滑的化纤布上的画有价值感。
 
细节表现
每一种艺术品都有宏观和微观的两种观赏价值。内涵、色彩、层次都算是宏观的;笔墨技法,甚至介质上的纹理都构成微观的观赏价值。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画种,它们靠什么区分?不是宏观的东西,恰好是微观的东西。油画所用的画布,能形成肌理的油彩,决定了这幅作品是油画,而不是这些油彩的颜色或作品色彩的运用。
摄影作品的微观观赏价值是什么?景物的自然质感。要表现这些自然质感一要求输出系统能有很高的分辨率,至少每英寸300线。另外在输出大图时要能接受很大的数据量。这些问题我们后面再讨论。当使用传统相纸时,一些物体的质感表现得并不好,特别是比较粗糙的物体,如山石、黄土、皮肤、棉麻布料等等。
 
再看价值感的问题
没有价值的东西人们不会把室内最好的地方拿出来放它。与买画的价钱比,放画位置的代价可能更高,因此有价值感的东西人们才值得花更多钱去买或来制作。
价值感首先当然要有观赏性的支持。除此以外还有什么?
三个月就褪色的东西当然没有价值感。假如以一天0.50元的消费观来看,1000元买的东西至少应该能保持5年以上。
油画与国画都能保存100年以上,按美国国家标准,颜色保持70年以上的才能作为收藏级的艺术品。如果想让摄影作品成为这个等级的艺术品,用传统工艺肯定是不行的。
可能有人又发现一个问题,再好的照片如果被印了几万甚至几十万次,这幅照片也就不可能有收藏价值。因此要有技术手段保护照片的著作权不被盗用,作者想印几张就只能印几张。这与画作不同,复制的画再像也可以通过不复杂的手段鉴定出来,但照片的数据如果遗失,盗印出的照片就和“原作”完全一样。
价值感还是一个几百年时间形成的概念。油画、国画等等传统画作是有价值感的。光滑的照片还没有在人们心中形成足够的价值感。因此将摄影作品的质感向传统画作靠拢是一种提高摄影作品价值感的有效手段。
 
让照片成为艺术品
 
当前照片成不了艺术品的问题我们已经清楚,解决这些问题就能使照片接近成为艺术品。
为什么说接近,因为我们这里只是解决了技术问题,最终成为多数人喜爱的艺术品还要看你的内容。但如果我们不解决这些技术问题,你有再好的内容也没用。
怡泓网在惠普超越系列计算机出现后就一直致力于解决照片的艺术性和价值感的问题。现在应该说已经有了完善的解决方案。特别是在eH2009软件出现后,对色彩的控制力更强。最近展出的一批用新工艺制作的摄影作品不仅令摄影师耳目一新,也使许多传统画家惊叹不已。下面就来看看我们是怎样应对这个挑战的。
 
丰富的色彩和色彩风格
有了8色乃至12色的打印机不一定能使色彩更丰富,软件在其中起的作用非常大。现在很多打印系统接受上层软件发来的CMYK数据,再根据现有墨色转换为CMYKRGB数据。CMYK数据中没有的颜色在这个本来可以更大的墨色系统中也无法表现。我们在eH2009软件中设计了一个RGB-CMYKN的彩色变换系统。它可以将RGB的每一个颜色映射到打印机墨色可能组成的最大色彩空间上去。就是说,不会再有打印机分明可以印却印不出这种颜色的问题。像下图芍药中的深红色,我们印出的颜色甚至超出了许多显示器所能表现的纯净度。许多过去只有用画笔才能点出的纯色,我们一样可以让它出现在照片上,让照片平添不少画意。
 
 
我们前面还到涉及到色彩风格的问题。传统彩色相纸将我们约束在一种狭隘、僵化和歪曲的色彩空间内,它约束了照片的表现力。拓展色彩空间只是一方面,我们还为作者提供了多种色彩风格,极艳丽、沉稳而不失跳跃、淡雅等等;另外还提供了营造更多色彩风格的手段。使我们用相机和计算机,一样能做出画家用画笔表现出的多样化的色彩风格。
 
连续的层次
连续并不意味着无穷多,其实人眼对层次的分辨能力也有一定限度。但每色64级肯定是不够的,至少要512级才有连续的感觉。我们来看现存的最高级的印制系统工作流程,为什么它印不出艺术级的照片一目了然。
 
 
现有的绝大部分印刷系统都是每色8位(256个层次)的系统,即便你给它16位颜色,在输出处理前,它也要变成8位后再输出。
在传统系统中,被印照片的数据经过打样并与作者讨论后,要在Photoshop之类的软件中调色,修改这些数据后再次打样。平均每一次不大的修改要损失0.25位左右信息量。由于原始数据被修改,这个损失就被固定到复制数据中,下一次打样修改是在这个数据的基础上进行,因此每一次打样都会使数据的信息受到损失。以每次至少打样4次算,印制数据经这个过程就损失了1位的信息。每色的层次只剩下128个了。要避免这个损失,只有将打印前的数据提高到16位,这样经过4次校色后,还能剩下7.5位,即180个层次。如果原始数据也是16位的,这种操作方法可保证进入打印前的层次还有足8位。遗憾的是目前大多数印制单位都不采用这个方法,包括北京的一线单位。
下一步是对数据摧残更严重的过程——ICC校色。ICC校色采用不足1000个实印检测数据为参考,插值出其它RGB-CMYK的对应。仅仅从印刷-检测这个环节,误差就差不多1位,如果插值函数处理不好,损失还会增加。我们看到很多彩色设备在没使用ICC校色时层次尚可,校色后即出现极严重的色阶,就是这两个环节产生的。我们考虑一个单位在最理想的状态下做了ICC校色数据,并使用了最佳的插值函数,这时的信息损失量为8位中的1位。ICC校色过程如果做成16位的精度也不会提高,因为印刷-检测这个环节的精度不可能随表达数据精度的提高而提高。信息的损失还将是1/8左右。因此我们得出传统仿真印刷多数的颜色层次只有64个,即便前端用了16位RGB数据,它的层次最多只能提高到128个。
这是用来印制画的最高级系统的作法。一些专印照片的系统更糟糕,不仅打不开比较大的文件,甚至不能接受无损格式的TIF格式,只能接受有损压缩的JPG,信息损失就更大了。
 
下面我们来看eH2009的彩色处理系统。
eH2009的RGB校色是在原始数据上外挂了一个32位浮点校色函数,因此无论校正多少次,RGB数据的精度损失只相当于一次校色。即大概0.25位。如果输入的是16位数据,则在进入打印前还有15.75位精度(55100个层次)。RGB数据经过一个32位浮点函数模型转换为CMYKN多色墨量数据。当打印机或介质发生变化时,可对这个模型进行直接修正或间接修正。直接修正则不产生任何误差。间接修正是在原模型上叠加一个墨量修正函数。这个函数可由最终用户直接设定。无论使用哪种方法,都不会对颜色的层次产生损失。

 
如果考虑到输入数据在采集时实际的信息量大约只有14位左右,再经调色等处理,最后的CMYKN数据有效信息量可能不足14位,eH2009在使用RIP程序挂网前将数据精度压缩到13位,即每色8192个层次。如果使用当前的CMYKRGB 7个色系印刷,也有2475亿亿亿种颜色(2.4759x1027),可产生极平滑的颜色过渡。
 
介质问题
我们前面说过,介质与很多因素有关,除观赏性外,传统绘画介质还与价值感关联。因此在传统介质上印制照片就非常重要。不同的介质有不同的表现力,结合作品内容选用介质能达到特别好的效果。我们印艺术级或收藏级照片常用的介质有以下几种。
 
传统手工宣纸(观赏角度180度)
传统手工宣纸有极好的吸墨性,这是许多现代纸都做不到的,甚至是一些国外品牌的水彩纸。好的宣纸吸墨非常均匀,重墨处没有不吸墨的颗粒。
eH2009软件渲染下的宣纸最适合表现黄土、旧墙体等这类中等粗糙的表面。下面这幅摄于陕北的窑洞用宣纸表现出来黄土的质感惟妙惟肖
 
 
宣纸还适于表现黄山云海这类高调、缥缈风格的作品。用来表现中调和高调人像效果也不错。由于宣纸暗部层次表现稍差,因此不适合用来印低调照片。 
eH2009在宣纸上印制照片是其最独特的一项技术,它不仅能在宣纸上达到每英寸450像素这么高的清晰度,而且可以印出非常高的最大密度和色饱和度。
 

 

水彩纸或某些厚手工纸(观赏角度180度)
这类纸在使用前一定要经过试印。因为许多纸为降低成本在纸浆中掺了杂质,使纸张吸墨均匀性变差。另外如果是印收藏级照片,一定要清楚其造纸工艺,容易黄脆的纸不能使用。
这类厚纸的反差和表现力与宣纸类似,但因其印后不用装裱,还有些纸比较白,可以用来印需反差较大的照片。除印一般照片外,这类纸特别适合印黑白照片。有些有少量填充剂的纸表面细腻,有一定阻止墨水扩散的能力,可以印特别精细反差更大的黑白照片。但这类纸多数吸墨性不如宣纸,印偏低调的彩色照片有时还不如宣纸。
 
细绢(观赏角度180度)
必需是很纱支很细的绢,并经过托裱后。它的吸墨性比宣纸差,因此只适合印制高调照片和黑白照片。它有很细腻、雅致的表面质感。
 
高级水彩纸(观赏角度180度)
如法国阿诗水彩纸,纸质极好,并经浸胶处理,它表现出来的反差和饱和度介于无涂层和有涂层纸之间。四边是自然毛边,价值感极好。
 
涂层纸(观赏角度180度)
在宣纸或其它纯手工纸上浸涂阻止墨水扩散的涂层。这类纸可以表现更大的反差和更精细的线条,无论是高调还是低调照片都可以很好表现。但如果加涂的涂层太厚会影响纸的质感,而且使印出的照片怕划伤,如现在市场上的纯棉无酸涂层纸。好在eH2009超强的墨滴控制能力只需用很少的涂料就可以印出足够的反差和饱和度。在这种纸上几乎看不出加涂层的变化,能很好地保持原有材料的质感。但这种纸需向生产商定制,因为现在市面上都是厚涂层的纸。
涂层纸的纸基应选择宣纸或无酸纯棉纸以便长期保存。一些机制涂层纸用木浆或低端混合纸浆做底纸,容易黄脆,表面质感也不好,不宜做收藏级作品的印制。
 
涂层绢(观赏角度180度)
在绢或仿绢材料加浸涂阻止墨水扩散的涂层。这类介质的表现力与涂层纸类似,但表面细腻、雅致。可用来印类似的题材。如下图的天坛印象。
 
 
 
它虽然有琉璃瓦这类光亮的表面,但主要面积是亚光的墙面和水磨砖面。用绢这种细腻的亚光面表现较好。
 
涂层油画布(观赏角度140-180度)
油画布表现力很强,适合表现很多题材,包括人物肖像、静物、风光等等。与其它介质相比,它特别适合表现厚重的作品。如以下
 
此图有大面积的暗调,印出后用传统油画的处理方法刷涂光油可以使暗部得到很好的表现。
下面的题材可用宣纸表现,但如果换作画布表现会更显厚重
 
 
涂层油画布的底材如果选纯亚麻布会有更好的肌理和质感。
油画布后期处理中如果刷涂上光油会使颜色更加透彻,但也会增加反光,使观赏角度变小。另外如上图乡村的土墙不刷光油质感更真实。
 
细节表现和清晰度问题
我们前面讲过,摄影的细节是真实物体的表面质感。结合介质,我们可以更好地表现这种质感。但先决条件是在印制时能保证足够的清晰度,只有清晰的细节和介质配合才能表现最好的质感。摄影人不断追求更高等级的相机和镜头,也是出于这个原因。传统的印制系统即便你给了足够清晰的数据它也印不出来。出现喷墨系统之后,由于采用纯数字方式印刷,没有光学损耗,清晰度普遍提高,结合eH2009的光栅化处理程序,可以在传统介质上印出更高的清晰度,已超过人眼的分辨极限。
上面讨论的是印刷系统在小图片上的印刷精度。现在许多摄影师为创作有震撼力的作品,往往用多幅照片合成,数据量达1亿像素以上。另外为了保持良好的层次,当数据采用每色16位记录时,一幅照片的数据量可达1G甚至2-3G。目前多数印制系统遇到这么大的数据要么根本不能接收,要么处理时间极长,陷入假死状态。eH2009采用64位文件系统,可以打开百亿G级的文件。它巧妙地使用了分段处理技术,不仅在衔接处颜色过渡、清晰度不受任何影响。在排除印制设备自身的误差后,在印刷几十米长的片子时,它的累积几何误差也小于万亿分之一。无论多长的片子,在启动印刷操作后,十几秒钟机器就以它的最佳速度开始印制。大型图片的每处细节都能达到小图片的清晰度水平。
大画不含糊,大照片也可以做到不含糊。
 
用eH2009印制顶级的黑白照片
在摄影圈内,玩黑白照片算是最贵族化的领域。前几年黑白族完全拒绝数字技术。但近来也都或多或少地使用数字技术,特别是在需要放大时。
传统黑白照片怎么玩法?在使用数字技术时有什么问题?
直到现在,拍黑白照片还主要是用传统黑白负片。与彩色反转片的大约7.5个EV比,黑白负片的宽容度大一些,最多可达9个EV。与彩色负片比,它的分辨率高一些,颗粒细一些。这也是过去一些人舍彩色而就黑白的一个理由。
尽管底片是黑白影像,但被拍摄的却是彩色的物体。底片把彩色物体转化为亮度信息时依据是什么?如果是普通的感光涂层,它依据的是色光对卤化物的激发作用度大小。结果可能是蓝光感光最强,黄光反而比较弱。这与人眼对颜色的敏感度显然不同。于是人们就往感光乳剂中加入了不同色谱的增感染料,制成全色黑白胶片。且不说这时胶片对不同色光的感光度与人眼是否匹配,它首先就解决不了人眼对高饱和度色光更敏感这个特征。因此它表现的黑白影像并不是我们理想的影像。
 
                   原始彩色图像                                                             用sRGB的色光与亮度比例关系转换出来的黑白图像
 
sRGB的亮度公式企图建立色光与人眼的亮度感觉关系, 它无疑比全色胶片更准确,但这个亮度关系仍不完全符合我们的心理预期。只有eH2009这种经过更复杂的运算得出的效果才比较接近人类对色彩的亮度感受
 
                               原始彩色图像                                                                   用怡泓网eH2009的色彩与亮度关系函数转换出来的黑白图像
 
 我们暂且放下色彩与亮度的关系不提。来看黑白照片的放大工艺有什么问题。极端讲究的黑白片采用直接印相的方式。但所出尺寸有限,另外印相时不好采用局部遮挡操作来调整局部影调。为什么现在玩黑白的也越来越多地采用数字技术?原因是在传统放大中放大机镜头对影像清晰度的损失太大。越大尺寸的底片损失越大。这样用大底片争取更大清晰度的努力结果都白费了。因此多数人现在也把底片扫描到计算机内,在图像处理软件中调整局部影调,比用手工遮挡方便多了,成功率也更高。还有就是拍摄时底片上的灰尘问题。过去是底片上如果落上灰尘,这张底片就报废了。但想不让底片落灰实在太难了。用数字技术来处理这些缺陷就轻而易举。如果还想把照片用传统相纸印出来怎么办?也有办法,用喷墨打印机在透明胶片上印一张负像的中间底,再用这张“底片”在传统相纸上接触印相,既可印银盐的也可以印铂金的。
这个工艺看上去好像很完善了,其实不然。最大的问题发生在对黑白负片的扫描上。为了与黑白相纸匹配,黑白负片通常的密度范围只有1.2。这样的负片即使在最高级的扫描仪上也只能得到50-60个层次,远远达不到最起码的256个层次。要达到数字化的要求,黑白负片都要迫冲到密度范围在2.0以上才行。要制作黑白精品,更要迫冲到3.0左右。这里的一个矛盾是,这种负片就不能再用传统相纸放大。因此我们可能不得不将每一场景拍两张底片,然后用不同工艺冲洗。而120相机就要准备两个后背。
我们建议,如果想做出顶级的黑白照片,不妨使用全数字工艺。理由有以下几点:
1、更大的宽容度。其实说黑白负片的宽容度有9个EV是有点亏心的,因为在暗部它的层次被大大压缩。而现在高端数字相机的宽容度超过10个EV,且在这10个EV上都能保持线性。
2、更丰富的层次。传统负片采用模拟技术,表面上看好像有无限的层次,实际上由于颗粒(相当于数字相机中的噪声)的干扰,层次不会超过512个。有些高感胶片层次更少。经过扫描后,这些层次还会减少。因为除了扫描仪与负片在密度匹配上造成的损失外,迫冲也会使颗粒加大而损失层次。而现在专业数字相机中有噪声非常低的机型,如尼康的D3X,即使在ISO 400时层次也超过512个。再过一两年,在ISO 400时的层次超过2000也是很容易的事。而在ISO 100或更低感光度下,许多专业相机的层次都可以超过1000个。
 3、更理想的亮度表现。无论用sRGB还是用Photoshop中提供的彩色转黑白工具将彩色影像变为纯黑白的亮度信息已经比传统全色负片好得多了。eH2009可以进一步提高这个转换效果,不仅用eH2009中的心理亮度函数可以直接得出更合理的亮度关系,用eH2009提供的调色工具还可以使彩色图像的亮度关系变得更理想——尽管它可能不一定合理了。
 
                       彩色原图                                                                   用eH2009心理亮度函数变换出的黑白图片
 
顺便将sRGB和Photoshop变出的黑白放上
 
 
    sRGB变换出的黑白图片                                                          Photoshop变换出的黑白图片
 
我们现在想把eH2009变换出来的黑白照片叶子变得反差更大一些,可以在eH2009分色域调色曲线中调整青绿色的阶调
 
调整青绿色阶调
 
                                  调整后的彩色图像                                                    将调整后的彩色图像用eH2009心理亮度函数转为黑白图像
 
 4、可以印在各种介质上。这些介质不仅有多种多样的效果,保存期限也比卤化物的影像更长久。当然也可以通过印中间底印在传统相纸上。
剩下使人疑虑的可能就是清晰度的问题,尤其是玩大画幅相机的人。现在120数字后背的像素数已达到5000万像素,它的影像质量已与4x5英寸底片扫描后的图像质量相当。135规格的数字相机很快就要推出3000万像素的规格,单幅图像质量接近4x5;超过6x7的120规格,也超过用传统放大机放大的4x5规格。这是多数玩极致黑白的人玩得起的相机。如果采用现在常用的多幅拼接技术,则达到甚至超过8x10底片的效果也很容易。
  
 
 
用技术保护著作权
最后一个问题就是著作权的保护。
我们已经看到许多作者打赢了著作权保护的官司。似乎在现有著作权法的保护下,摄影人的权益都安然无恙了。其实不然。当我们将数据送到图片社印刷时,数据的泄露就已开始。会不会造成对自身权益的危害就只能看图片社从业人员的操行了。如果你的片子在外地的中小城市被盗印,你到哪里去取证?如果盗印你片子的是一批小摊贩,你能得到多少赔偿?如果你索赔的金额不足5万元,法院什么时候能给你立案?如果你索赔的标的不足10万,打官司的支出能否收回都不一定,何况还有执行难的问题。怎么办?求人不如求自己,用技术手段加密数据,使自己不允许就不可能印刷图片。
eH2009加密界面
 
在eH2009中系统中,首先你要买一只有自己ID号的软件锁。将这个锁插入USB口。然后进入eH2009,选择好要加密的图像,进入加密界面。默认的加密方式就是指定软件锁ID。程序就会按插在机器上的软件锁对图像进行加密。图像一但被加密就不可解密,即使用了同一只软件锁也不行。这样可以防止数据在图片社被解密。作者在家将图像加好密之后再拿到图片社去印刷,只有作者自己的软件锁插在图片社的机器上时图片才可能被正确印刷。作者收回软件锁后,图片社即使有加密后的图片数据也无法印出。图片的加密采用128位密钥,由于对象是图像数据,所以无法破解。

 

参考资料

艺术和收藏级摄影作品制作价格

低门槛,全功能——eH2009个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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